“大哥，姓白的拒絕了嗎？”
高軍號看著放下電話的高群聲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高群聲淡淡道：“我本就沒把希放在他上，只不過我沒想到他拒絕的這麼幹脆。看來，背後已經有不人跟他打了招呼。”
高軍號恍然，這是大哥的試探，他有些擔心：“大哥，高燃去雲省，不值得，也不安全。”
“有所為有所不為。”
“我們不能替他做一輩子的決定。”
“這個決定是對是錯，後果得由他自己承擔。”
高群聲說道：“我們能做的是儘量為他爭取更大的利益。”
高軍號深吸口氣，“明白了，大哥。”
他忍不住問：“大哥，高燃難道真要去當個副廳長？”
說心裡話，他瞧不上這個副廳長。
高燃既然已經到了發改委這個平臺，去當個副廳長，那可是算退步了。
高群聲起，看著窗外。
高軍號跟著他。
“其實我跟老白提出讓高燃去當常務，本就是個煙霧彈。”
高群聲角出笑意：“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那是不可能功的。”
高軍號糊塗了，“大哥，你真想讓他去當個副廳長？”
高群聲點頭：“沒錯，他就當個副廳長。”
高軍號越發糊塗，“為什麼？”
“小琴北上了。”
高群聲看著高軍號。
高軍號微微變，“他去找鄭文強？”
高群聲點頭：“中樞要讓公安系統的幹部高配，白虎山豈會不心？”
高軍號眼前一亮：“大哥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很多人希高燃去雲省，也等著他去雲省。”
“雲省不知道有多套等著高燃去鑽。”
“他的職務過高，未必是件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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