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繼風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,率先分開人群,走向報名。他氣質冷峻,佩劍不凡,立刻吸引了眾多目。
董天寶則稍等片刻,才低調地走過去,在名冊上寫下了“董昭”二字。
負責登記的是一個留著山羊鬍、眼神明的賬房先生,他抬眼皮看了看董天寶樸素的著,淡淡道:“測試在府校場,第一關,測力。達不到二流,自行離開,免得丟人現眼。”
董天寶默然點頭,隨著引路的家丁走進劉府。
府亭臺樓閣,奢華異常。校場十分寬闊,地面鋪著青石磚。此刻,校場中央擺著一塊半人高的黑試功石,石頭上刻著清晰的刻度,從下至上,分別對應著三流到一流的力強度。
一名穿著錦袍、面白無鬚的中年人端坐在主位太師椅上,慢悠悠地品著茶,眼神卻如鷹隼般掃過場中每一個應聘者。他後站著兩名氣息冷的老者,太高高鼓起,目開闔間四,竟是兩位宗師初期的強者!
此人,定然就是的土皇帝——劉公公!
董天寶到那兩名老者的目掃過自己,心頭一凜,立刻運轉《易筋經》中記載的斂息法門,將剛剛突破、還有些外溢的氣息死死制住,看上去與普通的三流巔峰武者無異。
“下一個,董昭!”管家模樣的老者高聲喊道。
董天寶應聲出列,走到試功石前。他注意到劉公公的目也落在了自己上。
不能表現太強,引起過度關注;也不能太弱,連門檻都達不到。
他回憶著小冬瓜的提醒,掌心暗運力,輕輕按在試功石上。力吞吐間,控制在剛二流初期的水準。
試功石上,代表二流境界的刻度線,緩緩亮起了微,穩穩停住,既不突出,也不寒酸。
“二流初期,過關。”管家瞥了一眼,面無表地宣佈。
董天寶適時地出一“僥倖”的神,鬆了口氣,退到過關者的隊伍中。他注意到易繼風早已在此,剛才他測試時,力華直接衝到了二流後期,引起了不小,連劉公公都多看了他兩眼。
第一關,波瀾不驚地度過。
接著是第二關,比試招式。規則很簡單,在不使用力的況下,用木劍與府中的一位護院教頭過招,能在他手下支撐十招不敗便算過關。
那位護院教頭使得一手迅疾的八步趕蟬劍法,形飄忽,劍尖如雨點般落下。不力達標但招式糙的武夫,都在他手下走了不到五招便敗下陣來。
到董天寶時,他手持木劍,眼神沉靜。他沒有使用《羅漢拳》演變而來的搏殺技巧,那太顯眼。而是將《易筋經》鍛煉出的對準的掌控力,融最基礎的林門劍法之中。
這路劍法在江湖上流傳甚廣,招式平平無奇,但在董天寶手中,每一劍都恰到好,格、擋、卸、引,作樸實無華,卻總能險之又險地封住對方迅捷的攻勢。
十招轉瞬即過。
“過關。”那護院教頭收劍,有些意外地看了董天寶一眼。這小子招式平平,但這份眼力和對時機的把握,卻遠超同儕。
董天寶謙遜地抱拳一禮,退回隊伍。他知道,自己這番“藏拙”的表現,應該已經落了某些人的眼中。
最終,過前兩關的,只剩下八人。原本熙熙攘攘的應聘隊伍,瞬間顯得空曠起來。
劉公公放下茶盞,尖細的嗓音響起,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能連過兩關,說明諸位都有幾分真本事。不過這第三關,實戰,才是檢驗爾等的唯一標準。”
他頓了頓,鷙的目掃過在場八人。
“規則很簡單,你們八人,混戰!最後還能站著的三人,便可我府中,護院教頭之職,月錢五十兩,表現優異者,本公公另有重用!”
話音一落,校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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