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快得驚人!直取他後心要害!
董天寶汗倒豎,生死關頭,《易筋經》力瞬間發,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生生橫移半尺!
“嗤!”
一道烏著他的肋下掠過,深深釘前方的牆壁,竟是一枚淬毒的菱形飛鏢!
“咦?”後傳來一聲輕咦,似乎對董天寶能躲開這一擊到意外。
董天寶猛然回頭,只見不遠,冷於鷹不知何時出現,正目冰冷地看著他,手中還把玩著另一枚同樣的毒鏢。
“冷教頭,何意?”董天寶低聲音,力暗自凝聚,隨時準備出手。他不確定冷於鷹是敵是友,是發現了自己,還是同樣在夜探此地。
冷於鷹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仔細打量了他一番,特別是他剛才躲閃時展現出的法,沙啞道:“你的手,不像普通的破落子弟。”
董天寶心念電轉,面上不聲:“冷教頭的手,也不像只為錢財的關外殺手。”他這是在試探,也是在暗示自己同樣看穿了對方的不簡單。
兩人目在空中匯,空氣中瀰漫著張與猜忌。
片刻後,冷於鷹率先收回目,看了一眼那釘在牆上的毒鏢,淡淡道:“這鏢,不是衝你來的。”
董天寶一愣。
冷於鷹指向另一個方向的影:“那裡,剛才還有一個‘東西’。”
董天寶順著他指的方向去,凝神細看,才發現在那片影中,地面似乎有極其細微的蠕痕跡,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與殿類似的腥氣,但正在快速消散。
‘黑蓮教的監視手段?某種蠱蟲?’ 董天寶背後驚出一冷汗。若非冷於鷹這一鏢,自己可能已經被那詭異的東西發現了!
“為什麼幫我?”董天寶看向冷於鷹,目銳利。
冷於鷹扯了扯角,出一難看的笑容:“劉公公這碗飯,不好吃。多一個明白人,總比多一個死人強。”他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補充道,“尤其是,看起來不太‘安分’的明白人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董天寶,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融黑暗,消失不見。
董天寶站在原地,心中波瀾起伏。冷於鷹的話,了很多資訊。他顯然也察覺到了劉府和黑蓮教的異常,並且,他似乎在向自己釋放一種有限的合作訊號。
“不太‘安分’的明白人……”董天寶咀嚼著這句話,臉上慢慢出一笑容。
看來,在這龍潭虎之中,自己並非完全是孤家寡人。
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詭異的殿閣,將紋礦、黑蓮祭壇等關鍵資訊牢牢記在心中,然後毫不留地轉,沿著原路悄無聲息地退回。
回到房間,董天寶毫無睡意。今夜收穫巨大,不僅確認了黑蓮教與劉公公勾結的實質(運輸邪異礦藏),發現了關鍵的證據(紋礦、祭壇),更是意外地與冷於鷹這個神秘的教頭有了初步的、心照不宣的接。
“紋礦……十五之前運出……”董天寶默默盤算著,“必須想辦法弄清楚他們的運輸路線和時間,最好能拿到確鑿的證據。”
單憑他一人之力,難以事。易繼風目標太大,且名劍山莊的背景敏。冷於鷹心思難測,合作需謹慎。
“或許……該從府著手了。”董天寶的目變得深邃。白天練時,他留意到護衛中有幾個苗子不錯,或因出底層備排,或心懷正義對現狀不滿。這些人,或許可以稍加引導,為自己在劉府部最初的耳目和班底。
想及此,他心中已有定計。蟄伏,並非一味藏。在影中編織屬於自己的網,同樣是一種強大的力量。
他吹熄油燈,盤膝坐上床榻,開始運轉《易筋經》。力在經脈中潺潺流,如同暗夜中悄然積蓄的溪流,等待著奔湧而出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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