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達帶來的厚禮,尤其是那【千年寒鐵】,讓董天寶心中鑄造神兵的念頭愈發強烈。混元劍坯雖靈,但終究只是還未經雕琢的胚胎,若能以這千年寒鐵為引,輔以自《混元功》淬鍊,必能使其胎換骨!
他將想法與小冬瓜一說,立刻得到了的支援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小冬瓜躍躍試,對董天寶這種不斷創造奇蹟的能力已近乎盲從。
董天寶沉片刻,道:“鑄劍非同小可,尤其使靈兵認主,需以心神氣相融。我需一僻靜且地火充沛之地,引地火為輔,以我混元真元為爐,再借…或許還需一契機。”
他想到了那塊煞鐵。相濟,混元歸一。若能在鑄造過程中,引一純的煞之氣,與千年寒鐵的極寒、地火的極以及自中正平和的混元真元相互撞、融合,或許能誕生出超越尋常的神兵!
接下來的幾日,董天寶帶著小冬瓜以及趙大牛等數核心,幾乎踏遍了黑風嶺周邊山脈。終於,在一人跡罕至的裂谷深,找到了一廢棄的天然火山熔。溫度極高,中央有一方翻滾著暗紅氣泡的岩漿池,熾熱的地火能量澎湃不休。
“就是這裡了!”董天寶眼中閃過興。此地火能量充沛,且地勢蔽,正是絕佳的鑄劍之所。
他讓趙大牛等人在外圍警戒,不得讓任何人靠近。自己則與小冬瓜深熔核心。
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,小冬瓜運起力方能抵抗,香汗依舊瞬間溼了衫,勾勒出玲瓏有致的人曲線。看著站在岩漿池邊,衫在熱浪中獵獵作響,卻神肅穆、目如火的董天寶,心中不由升起一難以言喻的悸。這個男人,彷彿天生就是為了挑戰常理而生。
董天寶盤膝坐於岩漿池邊一塊巨大的黑岩石上,揮手間,混元劍坯與那塊千年寒鐵懸浮於前。他深吸一口氣,已達一流中期的磅礴力轟然運轉,《混元功》催發到極致!
“嗡——”
混元劍坯發出歡快的輕鳴,彷彿知道即將迎來蛻變。而那塊千年寒鐵則散發出森然寒氣,與周遭的熾熱形鮮明對抗。
“地火,起!”
董天寶並指如劍,引一混元真元,猛地刺下方岩漿池!
“轟!”
一道暗紅的熾熱岩漿如同火龍般被引,沖天而起,將混元劍坯與千年寒鐵同時包裹!恐怖的高溫瞬間發,空氣都為之扭曲。
小冬瓜看得心驚跳,下意識地握了拳頭。
然而,那混元劍坯在岩漿灼燒下,非但沒有融化,反而烏流轉,如同飢的海綿,開始主吞噬起地火華!而千年寒鐵則在極致的高溫下開始緩緩化,縷縷的幽藍寒鐵華被劍坯強行取、融合!
就在這時,董天寶取出了那塊煞鐵!他運功出一滴心頭,滴在煞鐵上,隨後猛地將其投那團被地火包裹的融合之中!
“嗤——!”
如同冷水滴滾油,劇烈的能量衝突瞬間發!至的地火、極寒的寒鐵、毒的煞氣、中正的混元真元以及董天寶那蘊含生命本源的心頭,幾種截然不同、甚至相互衝突的能量在狹小的空間瘋狂撞、撕扯!
整個熔開始劇烈震,碎石簌簌落下。外圍的趙大牛等人到那毀天滅地般的能量波,無不面發白,卻又不敢擅離職守。
小冬瓜強忍著不適,眸盯著能量風暴中心的董天寶。只見他面紅,額頭青筋暴起,顯然在承著巨大的力。那團能量極不穩定,隨時可能徹底炸!
“不行!他一個人撐不住!”小冬瓜銀牙一咬,再也顧不得其他,形一閃,竟直接衝了那狂暴的能量邊緣!
“天寶!我來助你!”
不顧那灼熱與寒替侵襲的痛苦,將自二流中期的力毫無保留地推向董天寶後背!
就在的力接到董天寶的瞬間,異變陡生!
董天寶那原本因能量衝突而有些紊的《混元功》,彷彿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洩與平衡點!小冬瓜那中正平和、帶著生機的力,如同一道清泉,匯他奔騰咆哮的江河,竟意外地起到了調和與穩定的作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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