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既然如此...”
方豔青眼中閃過一狠,劍勢突然變得凌厲無比。不再留手,峨眉劍法中最狠辣的招式接連使出,招招直取要害。
然而,董天寶只是形閃,在劍中從容穿梭。大宗師的修為讓他能夠輕易看穿方豔青的每一招每一式,但他始終沒有還手,只是不斷地閃避、格擋。
“出劍啊!你為什麼不出劍!”方豔青嘶聲喊道,劍勢越發瘋狂。
雨水打溼了的長髮,白在上,顯得格外單薄。的眼神從憤怒漸漸變了絕,因為發現,即使自己拼盡全力,也傷不到對方分毫。
這種無力,比直接的傷害更讓痛苦。
“我明白了...”突然收劍後退,臉上出一慘笑,“你是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對手,是嗎?”
董天寶正要解釋,突然心中警兆驟生!
只見方豔青劍勢再起,但這一次的目標卻不是他,而是自己!
“不要!”
董天寶臉大變,形如電般出,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劍刃。鋒利的劍刃割破了他的手掌,鮮順著劍流淌,與雨水混合在一起。
“放手!”方豔青厲聲道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董天寶握著劍刃,任由鮮流淌,“方姑娘,錯在我一人,你何苦如此?”
方豔青看著他流的手掌,眼神有瞬間的搖,但隨即又變得堅定:“董天寶,你記住,今日你不殺我,他日我必殺你!此恨綿綿,至死方休!”
猛地回長劍,轉向山上走去。背影在雨中顯得格外決絕。
董天寶站在原地,著離去的方向,心中五味雜陳。手上的傷口在冰火力的作用下緩緩癒合,但心中的愧疚卻越發深重。
他知道,今日之後,他們之間的恩怨更加難以化解了。
“唉...”
輕嘆一聲,董天寶轉準備離開。然而就在這時,他懷中的一枚玉符突然震起來。
這是天寶堂特製的傳訊玉符,只有在遇到重大危機時才會被啟用。
董天寶臉微變,立即取出玉符。神識探,一條急軍映腦海:
“元庭大將擴廓帖木兒率十萬大軍南下,已突破防線,直撲濠州!陳友諒部異,疑似與元軍勾結。濠州危在旦夕!”
軍急,容不得半點耽擱。
董天寶最後了一眼峨眉山,眼中閃過一決然。私人恩怨暫且放在一邊,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濠州,保住這片抗元據地。
形一閃,他已化作一道流,向著濠州方向疾馳而去。
雨越下越大,將山門前的跡沖刷乾淨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但在峨眉山巔,一道白的影靜靜地立在雨中,著那道遠去的流,眼中緒複雜難明。
恨意、痛苦、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掛,織在一起。
”...完沒還,間之們我...寶天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