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!”猿天罡輕斥,“大祭司地位超然,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?需得……”
話音未落,殿外傳來清脆聲:“不用求了,我帶我娘來了!”
只見猿仙仙大步踏殿中,後跟著一位著素白長、氣質清冷出塵的子。
那子乍看與人族無異,約莫二十七八年紀,面容絕,眉目如畫,白皙如玉,一頭青僅以一木簪簡單綰起。周無毫妖氣,反而散發著一種純淨溫和的草木清香,宛如空谷幽蘭,與這獷石殿格格不。
正是金暴猿族大祭司,猿仙仙之母——青檀。
猿天罡見大祭司親至,起微微頷首:“大祭司怎有空來此?”
青檀目自進殿起,便一直落在董天寶上,眼中閃過一極難察覺的複雜緒。朝猿天罡輕輕點頭:“聽聞山兒帶回一位有趣的客人,特來看看。”
猿仙仙已走到董天寶邊,一把拉住他手臂:“寶哥,這是我娘!肯定能治你的傷!”
董天寶猝不及防,被拉得一個趔趄,道基傳來一痛,微微蹙眉。
青檀見狀,形忽!
眾人只覺眼前一花,那素白影已至董天寶前,竟不顧儀態,出雙臂,將董天寶擁懷中!
“師父……”青檀聲音抖,淚如泉湧,“我終於再次見到你了!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猿山張大了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。
猿仙仙也愣住了,琥珀的眸子裡滿是茫然與震驚。
董天寶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勒得呼吸一窒,道基的痛驟然加劇,額角滲出冷汗,艱難道:“前……輩……你……不放開……我就……死了。”
青檀聞言,如夢初醒,連忙鬆開手臂,但雙手仍扶著董天寶雙肩,淚眼婆娑地仔細端詳他的面容,彷彿要將他每一寸廓都刻心底。
“太像了……簡直一模一樣……”喃喃自語,指尖輕著想要董天寶的臉頰,卻又剋制地收回。
猿天罡最先回過神來,神凝重:“大祭司,你這是……?”
青檀深吸一口氣,勉強平復緒,卻仍抓著董天寶的手腕,彷彿怕他消失。轉向猿天罡與茫然的猿山、猿仙仙,聲音微啞:“族長,山兒,仙仙……你們先出去。我有話……要單獨與這位‘董道友’說。”
猿天罡深深看了董天寶一眼,點點頭,率先走出大殿。猿山雖滿腹疑,卻不敢違逆,一步三回頭地跟上。猿仙仙咬了咬,看看母親又看看董天寶,最終也轉離開。
殿門緩緩閉合。
空曠的石殿,只剩下青檀與董天寶二人。
青檀鬆開手,後退兩步,卻仍目灼灼地盯著董天寶,彷彿要過皮囊看穿靈魂。
董天寶了被勒得發痛的肩膀,苦笑道:“前輩,您是否認錯人了?在下董天寶,與前輩素未謀面,更非前輩師尊。”
青檀搖頭,眼中淚水又盈滿:“不會錯……你的氣息,你的樣貌,尤其是……”抬手,一道和的青華自掌心浮現,緩緩飄向董天寶眉心。
董天寶本想躲閃,但那青並無惡意,反而帶著一種讓他心神莫名安寧的悉。他遲疑間,青已沒眉心。
下一刻,董天寶識海中,那柄沉寂許久的寒玉劍虛影,竟自發輕輕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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