擊退狼族伏擊後,隊伍不敢有毫停留,在猿烈長老的帶領下,以更快速度向神木林方向疾行。
沿途再未遭遇大規模襲擊,但那種被暗中窺視的覺,卻始終若有若無地縈繞在董天寶心頭。他能覺到,暗的眼睛並非來自狼族殘兵,而是一種更加秘、更加冷的氣息,如同附骨之疽,卻又始終保持著足夠的安全距離,顯然只是在跟蹤監視。
“是朽木魔宗?還是猿丘、猿峰的手筆?”董天寶心中猜測,表面卻不聲。他傳音提醒了猿烈長老,隊伍愈發警惕,日夜兼程。
如此又過了五日。
前方的森林景象開始發生明顯變化。
樹木越發古老蒼勁,樹皮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質,枝葉間自然散發著和的青綠暈,將昏暗的林下照得一片朦朧清幽。空氣中的木靈之氣濃郁到幾乎凝淡青的靈霧,呼吸間,無需煉化便能化為純法力。更令人心悸的是,這片區域的天地法則似乎都更加穩定、清晰,那些破碎的仙魔法則碎片與狂野妖氣,在這裡被一種和而強大的力量淨化、梳理,顯得異常平和。
“我們已進神木林外圍影響區域。”猿烈長老臉上出如釋重負的神,“再往前百里,便是木靈族設下的正式結界。到了那裡,應該就安全了。”
隊伍眾人神一振,加快腳步。
百里距離,轉瞬即至。
當穿過最後一片茂的古樹林,眼前景象豁然開朗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,屏住了呼吸。
那是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其壯麗的林海。
無數高達千丈、如山嶽的擎天古木拔地而起,它們並非集擁,而是以一種充滿玄奧的距離分佈著,每一株都彷彿歷經了萬古滄桑,樹冠如華蓋,枝葉間流淌著實質般的青靈,彼此輝映,將整片天空都映照一片如夢似幻的青碧。樹與樹之間,靈霧繚繞,奇花異草遍地,更有清澈的溪流蜿蜒流淌,水聲潺潺,靈氣氤氳。
而在林海的最深,約可見一株比其他古木還要龐大數倍的巨樹虛影,其樹冠彷彿撐起了這片青碧天穹,散發出一種古老、神聖、浩瀚無邊的威——那便是傳說中的“祖木”,也是木靈族的核心聖地。
但在這片宛如仙境的林海邊緣,一層淡青的、近乎明的巨大幕,如同倒扣的碗,將整片神木林籠罩其中。幕上流淌著無數複雜玄妙的符文,散發著強大的結界波,隔絕外。
幕唯一的“門戶”,矗立著數座由古木自然生長而的哨塔與一座簡樸的木製崗亭。崗亭前,八名著淡綠輕甲、手持青長矛的木靈族戰士肅然而立。
這些戰士皆是人形,容貌俊,淡綠,耳朵尖長,雙眸是清澈的翠綠,周散發著純淨而強大的木靈氣息。他們的修為,赫然都在合期以上!為首的一名隊長,氣息更是深沉如海,達到了合圓滿的層次!
如此陣容,僅僅是用來看守門戶!金暴猿族眾人心中凜然,對木靈族的底蘊有了更直觀的認識。
猿烈長老深吸一口氣,示意隊伍在結界外十丈停下。他獨自上前幾步,對著崗亭方向,以一種古老而特殊的妖族禮節,拱手朗聲道:“金暴猿族長老猿烈,奉族長猿天罡之命,率隊前來,依循古約,與貴族進行本季度的靈藥與礦石易。這是信與清單。”
他取出一枚鐫刻著暴猿與古樹圖騰的青銅令牌,以及一卷皮,恭敬地呈上。
那名合圓滿的木靈族隊長面無表,手一招,令牌與皮卷飛他手中。他仔細查驗令牌,又掃了一眼皮卷,目在隊伍眾人上一一掃過,尤其在董天寶這個明顯的人族上停留了一瞬,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。
“令牌無誤,清單符合慣例。”隊長開口,聲音清冷,不帶毫,“但近期地‘魔’異頻繁,族長有嚴令,非必要不得允許任何外族。此次易,可由我族戰士在此進行接,你等割完畢,便請回吧。”
竟是直接拒絕放行!
猿烈臉一變,忙道:“這位隊長,此次易除常規資,還有我族大祭司親筆書信需面呈貴族聖,且有幾位特殊靈藥需當面鑑定,按古約,我們有權進外圍‘迎客林’進行割與短暫休整。還請通融。”
隊長神依舊冷淡:“非常時期,古約暫緩。聖殿下正在地邊緣巡視,無暇接見。靈藥鑑定,我族自有擅長者在外理。若不同意,你們可以帶著東西離開。”
態度強,毫無轉圜餘地。
猿族眾人面面相覷,臉都有些難看。他們此行本就肩負著為董天寶引薦的使命,若連門都進不去,一切皆休。
猿仙仙忍不住上前一步:“喂!你們怎麼這樣!我們大老遠跑來,按規矩辦事,憑什麼不讓進?我娘還跟你們聖是舊識呢!”
那隊長目落在猿仙仙上,應到純的猿族脈與那明顯不凡的長,眼神略微波,但語氣依舊冰冷:“大祭司之?即便如此,規矩就是規矩。請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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