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世界深,被董天寶以九宮八卦陣與須彌幻界雙重制嚴守護的無名幽谷,此刻已化為一片靈氣與道則織的奇異領域。
谷中央,以萬年溫玉為基、輔以雙魚陣圖構建的修煉法壇上,董天寶與木婉相對盤坐,雙掌相抵。
木婉輕紗褪去,僅著素,玲瓏曲線在氤氳靈氣中若若現。臉頰緋紅如三月桃花,長睫低垂,不敢直視對面目灼灼的董天寶。即便心中已有決意,事到臨頭,那份屬於的與對未知的忐忑,依舊讓心跳如擂鼓。
“婉兒,凝神靜氣,意守丹田。”董天寶的聲音溫和而穩定,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,“《混沌大樂賦》乃直指大道的無上法門,首重修心,次重導氣。你我需心意相通,神念相合,方能引二氣,匯於紫府玄關,共參妙諦。”
木婉深吸一口氣,強自下心中紛,依言閉目凝神,運轉《乙木長春訣》。純的乙木生機自丹田升起,溫潤如水,帶著草木特有的清新與韌。
董天寶亦同時運轉自功法,浩瀚磅礴的法力自掌心緩緩渡出。他的法力屬特異,包容永珍,既有金之鋒銳、火之熾烈、水之潤、土之厚重,更有一凌駕於五行之上的混沌歸真之意。此刻,這法力卻收斂了所有鋒芒,只餘下最純、最本源的生機,如同初春的第一縷,溫和地探木婉的經脈。
雙方法力接的剎那——
“嗡……”
一聲若有若無的、彷彿來自大道深的輕鳴,在二人神魂中同時響起。
木婉軀微微一。預想中的衝擊或不適並未出現,董天寶的法力溫得超乎想象,如同最細膩的暖流,悄然浸潤每一條經脈,每一個竅。這外來的法力非但沒有與的乙木生機衝突,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,讓原本就已純的乙木生機變得更加活潑、靈,甚至有向更高層次蛻變的趨勢。
更奇異的是,隨著法力融,兩人的神念也開始自然近、纏繞。木婉能清晰地“看”到董天寶道基中那浩瀚如星海的混沌紫府,到那份包容天地、承載萬的宏大意志;而董天寶亦能知到木婉神魂中如古木般堅韌沉靜、又如新芽般充滿希的生命靈。
“,在於互補,在於共生。”董天寶的神念傳遞過來,“莫要抗拒,接納我,亦放鬆你自己。”
木婉心神漸漸放鬆,徹底敞開心扉。的乙木生機不再僅僅被接,而是主迎上,與董天寶那溫和的法力縷融。一時間,法壇之上青白二華大作,相互纏繞盤旋,逐漸形一個緩緩旋轉的靈氣太極圖。谷中濃郁的靈氣到牽引,化作眼可見的靈霧,瘋狂向太極圖匯聚,再被煉後反哺二人。
《混沌大樂賦》的真正奧義,開始展現。
功法的運轉與逐漸深,從最初的法力融,漸至氣共鳴,最終及最本質的生命本源匯。
就在此時,異變陡生!
董天寶那經過《吞天功》淬鍊、又承載了焚天部分真仙反饋的法力,其本質之高、底蘊之厚,遠超同階。而木婉雖基紮實,畢竟初經此事,又是大乘圓滿之首次經歷如此高層次的雙修。當董天寶的法力與生命本源氣息,試圖以最徹底、最深的方式與木婉融,助衝破那層(通往渡劫的)至關重要關隘時——
“唔……”木婉發出一聲抑的痛哼。
臉瞬間由緋紅轉為蒼白,額角滲出細冷汗。董天寶知道,不能之過急,停下輸,待木婉緩過來才繼續。
十日後,木婉周原本平穩流轉的乙木生機開始劇烈波,青大盛卻顯散。經脈傳來陣陣鼓脹刺痛之,丹田紫府更是如同被投巨石的湖面,漣漪不斷,道基不穩。覺自己彷彿化作一葉扁舟,正被董天寶那浩瀚如海的法力與生命洪流包裹、衝擊,幾乎要徹底淹沒、散架。
這是基與生命本質層次的差距帶來的自然反應。董天寶助破境,輸的本源力量太過磅礴純,而初承雨的與神魂,一時難以完全承、消化。
“婉兒!”董天寶立刻察覺不對,心中一驚,連忙試圖收斂、控制自己輸出的力量。但雙修已至關鍵,二氣糾纏已深,驟然收斂恐引反噬,且會前功盡棄。
就在這要關頭,一道清冷中帶著急切的聲音自谷口制外傳來:
“公子!”
是蘭劍!傷勢已穩,正在谷外為二人護法,敏銳地知到了木婉氣息的紊。
董天寶心念電轉。蘭劍修為已至大乘中期,更兼劍心通明,意志堅韌。若加,並非直接參與核心雙修,而是作為“橋樑”或“緩衝”,分擔部分導引力,或能穩定局面。
“蘭劍,進來!以你劍元為引,疏導婉兒經脈中過盛之氣,護丹田!”董天寶當機立斷,分出一縷神念控制,開啟一道隙。
一道青影閃。蘭劍面肅然,毫不猶豫飛掠至法壇邊緣。並指如劍,一縷純凝練、帶著蘭草清香的劍元自指尖出,小心翼翼地點向木婉背後靈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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