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！欺人太甚！”他拔出佩刀，在帳中走來走去，“他就那點老弱病殘，我軍目前可戰兵力還有十五萬！我倒要看看，他怎麼讓我全軍覆沒的！”
諸將紛紛附和，群激。
只有軍師站在角落裡，一言不發。他的眉頭皺得很，像是在想什麼很難想通的事。
“大將軍，”他終於開口，“末將以為，那守將敢說這樣的話，必有倚仗。我們不可不防。”
“防？”拓跋雄冷笑，“防什麼？防他的火炮？他的火炮再厲害，也打不到我的營帳來！防他的火銃？他的火銃手再多，也不敢出城！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冷了：“他要談，就讓他等著。我倒要看看，誰的糧草先吃完！”
半天過去了。
董天寶站在城樓上，看著遠的敵營。午後的照在溼漉漉的大地上，蒸騰起一片水霧。敵營裡靜悄悄的，沒有靜。
“主帥，”嶽非飛走過來，“半天到了。他們沒有回應。”
董天寶沒有說話，只是著遠方。
“主帥？”嶽非飛試探地了一聲。
“再等等。”董天寶說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。
城下忽然出現一騎。白馬上坐著一個年輕人，白如雪，在這滿目瘡痍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扎眼。他策馬來到城門前，抬起頭，出一張清秀的面孔。
“城上的守將何在？”他朗聲道，“我奉大將軍之命，前來商談投降事宜。請開啟城門，讓我進去。”
嶽非飛皺起眉頭，低聲對董天寶說：“主帥，會不會有詐？”
董天寶打量了那年輕人一眼，角微微上揚。
“無妨。”他說，“晾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。”
他揮揮手，示意士兵開啟城門。
城門開了一條，白年輕人策馬而。他翻下馬，跟著士兵上了城樓。一路上，他左顧右盼，像是在觀察城的佈防。
嶽非飛寸步不離地跟著他，手一直按在刀柄上。
到了城樓上，董天寶正背對著他，著遠方。
“你就是守將？”白年輕人問。
董天寶轉過，看著他。
年輕人也看著他。
四目相對，城樓上安靜了片刻。
“我是來殺你的。”白年輕人忽然說。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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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，章104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