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抗武聖威。”古遠的目變得凝重，“第九層的口，有安武聖留下的武聖威。那威之強，足以讓武宗以下的武者瞬間崩潰。即便是半步武聖，也撐不過十息。老夫試過無數次，最長的一次，撐了九息。”
董天寶沉默了片刻：“武聖威，與修為有關？”
“有關，也無關。”古遠說，“威考驗的是意志，是心，是道心。修為越高，抵抗力越強，但並非絕對。老夫見過一些修為不高的人，憑藉堅定的意志，也能在威中撐很久。但想要過，進第九層，老夫從未聽說過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董天寶：“小友，你沒有修為，沒有境界。但你劍道通神，心堅韌。你……或許可以一試。”
董天寶沒有說話。他轉頭看向青青。青青握行道劍，衝他點了點頭。
“古前輩，口在哪裡？”
古遠站起：“老夫帶你們去。”
三人穿過竹林，翻過一座山，來到一幽深的峽谷。峽谷的盡頭，是一面如鏡的石壁。石壁上有兩個大字——“九層”。字跡蒼勁有力，不知是何人所刻。
大字下方，有一個旋轉的漩。漩散發著淡淡的金芒，芒中蘊含著一種浩瀚而威嚴的氣息，讓人忍不住想要跪伏。
那就是武聖威。
古遠在距離漩十丈外停下腳步，臉有些發白：“小友，老夫只能送你到這裡了。再往前，老夫撐不住。”
董天寶點了點頭，帶著青青向前走去。
一步，兩步，三步……
踏漩十丈範圍，一無形的力猛然降臨。那力如山，如嶽，如天，直接作用在靈魂深。董天寶的腳步微微一頓，但他沒有停。
五丈。
力翻倍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，額頭上有細的汗珠滲出。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靜，步伐依然穩健。
三丈。
力再次翻倍。他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吱聲，像是在承巨大的負擔。但他依然沒有停。
一丈。
青青跟在他後，臉蒼白，抿。的在微微抖，但咬著牙，一步不落地跟在董天寶後。
漩就在眼前。
董天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青青。
“怕嗎？”
青青搖頭：“不怕。”
“走。”
他出手，青青握住他的手。兩人並肩，踏了漩。
古遠站在遠，看著那兩道影消失在芒中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安武聖，你的傳人，也許真的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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