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彷彿他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。”
青青瞪大了眼睛，張得能塞進一個蛋。
董天寶也沉默了。
一道劍，滅殺三名武帝。這是何等境界？
“那道劍並沒有就此消散。”安瀾繼續說，“它分數，向遠方飛去，消失在天際。我不知道它們飛去了哪裡，但我有一種覺，它們去的地方，是流雲宮。”
董天寶心中一：“那位前輩……是在斬草除？”
安瀾點了點頭：“應該是的。做完這些，收回手，看向我。只是一眼，我上的所有傷勢就盡數恢復。經脈重新接續，丹田重新凝聚，甚至連我損耗的本源都被補全了。”
“對我說：‘以你的修為，能做到這個程度，很不錯。但你的骨太差，此生難以更進一步。’”
“我愣住了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”
“又說：‘你可以選擇維持現在的狀態，繼續守護你的世界。也可以選擇轉世重修。如果你選擇轉世，你將會有一場大機緣，也會遇到你的真命天子。’”
青青眨了眨眼：“真命天子？”
安瀾的虛影似乎笑了一下：“我當時也是這麼問的。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我。”
“我又問：‘前輩，如果我轉世了，此方世界怎麼辦？’”
“說：‘你無需擔心。流雲界武聖以上的強者，都已經不是完整的人了。我已經將他們全部滅殺。你的世界，短時間不會有危險。’”
董天寶心中一震。
不是完整的人？這是什麼意思？被汙染了？還是被控制了？
他沒有打斷，繼續聽安瀾說。
“我沉默了很久，又問：‘前輩，您為何……要幫我們？’”
“看了我一眼，說：‘我之所以幫你，其一是流雲界已經被汙染，其二是想請你幫個忙。’”
“我問：‘什麼忙？’”
“還沒來得及回答，那道飛出去的劍就回來了。劍拖著一塊巨大的大陸，從遙遠的天際飛來，穩穩地落在秘境的上方。”
“那位前輩一揮手，那塊大陸便落在了我們的秘境之上，為了第九層。”
“然後，消失了。至始至終，沒有告訴我需要幫做什麼。”
安瀾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，虛影變得更加明。
“我的本留下這段殘念之後，便去轉世重修了。至於那位前輩要我幫什麼忙，也許等我轉世之後，自然會知曉。”
說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茅草屋裡安靜極了，只有冰棺散發的寒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。
董天寶看著安瀾的虛影，心中湧起一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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