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當日產婆同我說過,難產只是催命符,向蓁蓁真正的死因,是中毒!”
姜氏面上帶了笑。
“雲謙,向蓁蓁整日在府中,除了你和老夫人,誰還能給下毒呢?”
“你閉。”
雲謙冷靜全無,垂在側的手攥了起來。
“蓁蓁是我的妻子,我怎麼可能下毒害。”
“你若真當是你的妻子,又怎麼會縱容我買通產婆和大夫致難產?雲謙,你的自私涼薄真以為旁人都看不出來?”
姜氏的語氣染了幾分悲涼。
“你當日娶向蓁蓁到底是因為真心?還是因為寧國公府沒落,你看中了向蓁蓁的嫁妝,看中了向家滿門的軍功能助你飛黃騰達?”
雲謙沒有說話,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姜氏繼續說。
“後來向家滿門為國捐軀,昔日輝煌不在,而我和姜家對你的助力遠高於向蓁蓁,所以你要舍了。”
“你想除掉向蓁蓁,但又不想揹負罪孽,所以選擇借我的手。”
“雲謙,這世上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。”
雲謙被人破了面,索也不裝了。
“就算是又如何?你若沒有害人之心,我又怎麼會有可乘之機?別把自己說的好像很無辜。這件事已經過去多年,你以為拿這個威脅我就有用?做夢!”
雲謙揹著手,神厭惡的看著姜氏。
“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嗎?丞相府嫡,卻上趕著要嫁給一個有婦之夫做平妻,我都替你父親丟人。”
縱然年時深義重,如今也難逃惡言相向。
姜氏悽然一笑,卻不知眼角的淚是為了向蓁蓁流的,還是為自己流的。
“雲謙,這麼多年,你可曾對我有過片刻的真心?”
“你們人就是天真。真心值幾個錢?”
雲謙目譏諷。
“我當日娶向蓁蓁是利用。我娶你也是一樣,你們對我,並無分別!”
“唯一不同的是,蓁蓁懂事,聽話,好拿。早知你會給我惹出這些禍患,我也該早早送你下黃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