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上一下去了兩個人,冷清了不。”雲向晚莫名嘟囔了一聲。
老夫人聞言放下了勺子。
“晚兒,你上次與我說的法子不怎麼管用,你父親始終沒有鬆口讓你二叔一家回來。”
雲向晚上回讓趁著中毒裝病,雲謙孝順,一定會讓雲墨回來。
可結果裝了這麼些天,雲謙每每都裝看不見。
“祖母太心急了些,有些事得慢慢來。”
“還要慢到什麼時候?當家主母死了,你父親一個人哪裡應付的了這麼多事。”
姜氏一死,老夫人就更加迫不及待想要二兒子回來了。
“你快幫我想想還有沒有什麼好法子?或者,你能不能去找找太子,由太子出面......”
“祖母,這種事不好勞煩太子。何況父親是尚書令,捨近求遠他也會不高興的。”
雲向晚沉思了一下。
“若是在不,這苦計再重些。”
“怎麼個重法?”老夫人不解。
雲向晚放下碗筷。
“我知道一種藥,吃了能讓人的出現迅速衰竭的徵兆,不過吃上一粒解藥便又能好起來。我想,祖母若是真的病重,父親就沒有理由再攔著二叔回來的事了。”
“這麼邪門的藥,安全嗎?”
老夫人有些猶豫。
“是藥總是有風險的。若祖母擔心便算了,您與父親再好好說說,到底是親兄弟,父親總能答應。”
雲向晚說的輕鬆。
老夫人卻又忍不住多想。
雲謙就是因為一直防著雲墨才不讓他回來。
如今姜氏沒了,雲謙與姜家還不定怎麼樣,雲墨若是能此時回來,兄弟二人相互依仗,說不定雲謙就能消除原本的戒心。
老夫人最終還是決定為了兒子賭一把,接了雲向晚給的藥。
雲謙此時還不知自己老孃的計劃。
他與姜獻又一次紅了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