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件事兒是前世從姜老夫人那裡聽來的。
當時姜老夫人計劃讓這外頭的孫兒明正大地記在陳氏名下。
陳氏不同意。
姜家也鬧了個天翻地覆。
所以這次回到盛京就花錢找了幾個去尋寧走鏢的鏢師,讓他們幫忙打聽。
“嘖嘖,這人打起架來又是撓人又是揪頭髮,真嚇人。”
顧邵不知從何順了一把瓜子。
他本就形魁梧,寬肩背闊,一俠氣,不似京中公子哥的富貴。
此刻這悠閒的模樣宛若村口曬太的大爺。
陸金棠剜他一眼:“你怎麼不說男人都是負心漢。若不是因為他,兩個人怎會鬧這般。”
“那是這個男人本來人品就不行,公主怎麼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呢。”
顧邵抬眸,見雲向晚看他,咧著一笑。
雲向晚禮貌的頷首。
陸金棠卻哼了一聲不搭理他。
顧邵收了笑,砸吧了一下,陸輕舟湊了過來。
“你今日怎麼來的這樣晚?剛剛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。”
“是嗎?什麼好戲,說來聽聽。”
陸輕舟一隻手搭在顧邵肩頭,另一隻手隨意的了顧邵手裡的瓜子。
其實這兩個人前些年關係並不好。
顧邵不待見宸王。
所以也連帶不喜歡陸輕舟。
有一年冬獵時顧邵遇上了一頭猛虎。
他興沖沖地想取了狐皮送給皇上,結果低估了那虎的本事,險些讓一掌拍碎了腦袋。
好在陸輕舟及時出手救了他。
自此,兩個人有了過命的,關係一下就好了。
雲向晚聽著陸金棠跟說的這些舊事,忍不住笑了一聲,正好撞進一雙漆黑的雙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