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眼中風暴更甚。
“怕什麼,一個弱子而已,給我抓起來。”
“住手!”
雲墨看不下去了。
他疾步上前,高大的軀擋在雲向晚面前。
“丞相大人,這是我雲家的事,與外人無關。何況生老病死本是世間定法,將一切怪到一個孩子上,豈不可笑?”
他冷厲的看了眼慧塵。
姜獻不如山。
“雲大人有所不知,雲向晚自歸家,國公府發生了許多不詳之事。我的兒便是害死的,如今你的母親也纏綿病榻,這樣的妖孽不得不除。”
“惡貫滿盈之人丟了命算不得可惜。”
雲墨毫不給姜獻面子。
“至於母親緣何病這般,大哥心裡不清楚嗎?”
那些傳言他回來的途中早就聽了。
姜氏那些惡毒行徑他也是見過。
雲謙被雲墨這一問倒是清醒了一。
老夫人是因為姜氏下的毒,好像確實和雲向晚無關。
“世上每日百病橫死之人無數,若事事歸於妖邪,豈不人人都是禍患災星?”
雲墨的話鏗鏘有力,雲向晚心頭溢位了些難以言說的緒。
這是雲家第一次有人護著。
“雲墨,你如今剛剛歸來,職都還掛在吏部,這盛京的許多事你還不清楚,莫要因著一時頭腦不清醒毀了前程。”
姜獻臉沉了,威脅之意明顯。
“為是為百姓安康,為江山穩固,而不是以權人,不辨是非。”
雲墨毫無懼的懟了回去,姜獻面鐵青。
這雲墨還真是個自視清高的石頭。
“雲墨,管你今日說出大天來,我都要為我妹妹討個公道。”
姜明是個急子,等了多時已是按捺不住,當即拔劍。
有了前車之鑑,侍衛們也紛紛拔刀衝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