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陸輕舟問。
“今日,國公府出事了。”
陸輕舟拿書的手猛然頓住。
玄青簡短地敘述了事的經過,陸輕舟靠上椅子。
“與陳家都鬧那樣了,老東西還有力鼓搗這些事,看來還是不夠累。”
“今日怕是累了。”玄青說。
陸輕舟疑。
“姜家馬車回去的路上突然驚馬,姜獻摔斷了,姜明為了護著姜若風被馬踩傷了腰。聽說姜若風算是傷得輕的,只落了個胳膊臼。”
玄青掰著指頭說的時候沒忍住笑。
這一家子虧心事沒做,如今可算遭了報應了。
“你確定是突然驚馬?”陸輕舟意味不明。
玄青轉了下眼珠子。
“應該是吧,聽說還特意讓人查了馬車和馬,沒發現有人手腳。”
陸輕舟卻笑了一聲。
玄青震驚的從自家主子眼睛裡看見了一寵溺。
見玄青一臉驚訝的盯著自己,陸輕舟收斂了表敲了下他的腦袋。
“那個招搖撞騙的呢?”
“被顧將軍送到大牢裡去了。”玄青了下腦門。
“去把人劫出來,給丞相送一份大禮。”
“啊?”
玄青驚訝的看著陸輕舟一臉壞笑。
姜獻斷了,一夜都沒睡好。
清晨難的想喝口水,卻了半天也沒人應。
他罵罵咧咧的拄著拐起,一瘸一拐的去開門。
結果門剛開啟,一雙腳赫然懸在他眼前。
姜獻心跳猛然一停。
他緩緩抬起頭,懸在門口的面灰白,雙眼凸出,吐著長長的舌頭與他對視。
姜獻兩眼一翻,直愣愣的摔在地上昏死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