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蛇是被你們進山時沾的那些花引來的。”
這一說幾人想起山口有一大片不知名的花。
他們瞧著好看就那兒歇了一會兒。
“姑娘看著氣質不俗,不知怎麼會在此?”樊敬上前問話。
“你們為何而來,我便也為何而來。”
雲向晚坦誠。
這一路危險重重,想拿到赤蠱蘭也是各憑本事,沒什麼好瞞的。
“姑娘就自己?”樊敬有些意外。
雲向晚沒有回答,倒是一旁的小孫夠了氣站起來。
“這姑娘武功不俗,便是咱們幾個都比不過呢。”
他一隻胳膊撐在樊敬肩頭,眼睛快速打量雲向晚。
卻在看見手中的劍時眼前一亮。
“碎月。是碎月!”
雲向晚的疑地向手中的劍,不明白他為何那般激。
“姑娘有所不知,你這可是世間罕見的寶劍,多人至今都在黑市打探這劍的下落。”
雲向晚的指尖拂過劍柄。
這劍是季來之送的。
當時只是覺得這劍好看,卻不知這般寶貝。
樊敬著雲向晚看了一會兒抱拳致謝。
“無論如何,也要謝謝姑娘,若非姑娘出手相助,我等剛剛必是難逃一死。”
雲向晚抬起眼眸。
也不是想救他們,只是蛇群不散也進不來。
“你們不知霧松山的兇險就敢貿然而來,膽子也是不小。”
霧松山又稱鬼山。
山中毒蟲毒草遍地,若無準備,多數人都是有來無回的。
“我們是西域的商隊,對此地不,只聽人說這山中有一寒潭中長得赤蠱蘭十分值錢,才想來一試。”
“如今還想去找嗎?”雲向晚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