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力虛耗過度,還了傷,不好好調息會落下病。”
“可是你傷要......”
“別說話。”
季來之的掌心按在雲向晚後背,灼熱的力在雲向晚經脈間運轉。
雲向晚只能暫且收心,跟著季來之運轉力。
日頭逐漸西沉,山裡的霧氣又逐漸瀰漫。
雲向晚上的力歸於平息,不適也減輕了很多。
睜開眼睛,隔著薄霧去看季來之。
銀面蓋了他大半張臉,可出的線條依然與那個人幾乎重合。
他和陸輕舟真的太像了!
“看什麼呢?”
季來之突然睜開雙眼。
從前雲向晚一定會慌的躲開他的視線。
但是今天沒有。
凝視著這雙眼睛。
“你說這世上除了雙生胎,還會有長得很像的兩個人嗎?”
季來之半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因為,我在京城遇到一個跟你很像的人。”
雲向晚仍舊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有多像?”季來之沒有躲避。
“很像很像,有時候,我甚至懷疑你們是同一個人。”
雲向晚突然探出子靠近。
季來之沒有,卻垂下了視線。
他戴著面,雲向晚看不見他面上的表,但瞥見了他微微的瞳孔,和刻意制的呼吸。
答案好似就浮在面前。
雲向晚緩緩將手向了眼前的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