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荷包塞給高衍的時候明明檢查過,怎麼掉出來就變了的。
還有那字條,從未寫過。
但說不清楚。
高衍一口咬定他們早已互許終,百口莫辯。
“你還有臉哭!”
雲謙一掌打落桌上的茶盞:“我這張老臉都讓你丟盡了。”
雲星瑤嚇得一抖,不敢再出聲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姜氏忙將雲星瑤護在懷中。
“你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,嚇著孩子了。”
“都能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,還有什麼好害怕的!”
雲謙沒好氣的罵道。
“你也是,這些年將慣得不樣子,你看看這些天惹了多禍事。”
雲謙越說越氣,只覺腦袋都發漲。
他這些年都面面,如今卻人接二連三的踩在臉皮上笑話。
柳氏見狀裝模作樣的扭了下子。
“國公爺,您也莫要生氣,這兒大了,自有他們的姻緣,咱們做長輩的也不能拘著他們一輩子。”
雲謙被這話氣得七竅生煙。
若不是看對面是個婦人,他的拳頭已經砸在臉上了。
還咱們。
一個商戶夫人怎麼好意思和他堂堂寧國公相提並論的。
柳氏卻是個看不懂臉的,以為雲謙沒有開口是認同的話。
當即又道:“事已至此,不如就全了兩個孩子吧!”
“不!”
姜氏斬釘截鐵的反對。
的兒怎麼可能嫁到商賈之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