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也不在意,只關心雲向晚有沒有死。
“姑姑放心,賤人命長,還活得好好的。”
姜若清怪氣了一句,立馬換來姜獻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。
“你也是,事不足敗事有餘,除了惹是生非,還會幹什麼,讓你抄的戒你都抄完了?”
姜若清嚇的不敢說話,直往陳氏後躲。
陳氏不滿公公訓斥兒,開口維護。
“父親,清兒向來乖巧......”
“別護著了,你問問都幹了什麼好事。”
姜獻聲俱厲。
他縱橫場多年,說起話來迫十足。
陳氏是怕他的,也不敢再犟,拉過姜若清低聲詢問。
姜獻不管們母,神認真地同姜氏說道。
“雲向晚替皇上擋了一劍,立了大功,皇上必會有封賞。你要快些回去穩住局面,不為旁地,就當為了流箏,你也得把國公府牢牢抓在手中。”
姜獻掰著指頭盤算了一下。
“馬上就過年了,到時候宮中宴會,接著又是宸王妃的生辰,流箏該準備起來了。”
姜家子嗣不多。
孫子只會悶頭打仗,孫又是個冒失子,不堪大用。
姜家想要走的更遠,就必須有一個能在未來坐到皇后位置上的人。
所以姜獻選了雲流箏。
自小就為選了名師教導琴棋書畫,詩詞禮儀。
姜氏自然知道父親話中的利害關係,便也不再糾結,當天夜裡就收拾東西回去了。
陳氏弄清事始末,領著姜若清裝模作樣的跟姜獻認了錯才回去院裡。
“娘,憑什麼祖父對雲流箏就寄予厚,對我就一副瞧不上的樣子。”
姜若清和雲流箏一起長大,這些年家裡人沒拿們做比較,心中的不平衡也是攢了多年。
“傻孩子,你當這是什麼好事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