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著你的孃家,我看你真是該找個大夫看看腦子了。”
說罷又吩咐下人去姜家傳話。
姜氏快步上前攔在門口,著手了頭上的簪子抵在間。
“雲謙,你不要我,不然,不然我今日就死給你看。”
匆匆趕來的雲流箏驚了一跳,趕忙上前。
姜氏卻激的後撤一步。
“別過來。”
“娘,你這是做什麼,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?”雲流箏急的眼眶通紅。
姜氏走投無路了,只能以死相。
以為雲謙會驚慌,會害怕,會為了改變主意。
然而他只是冷眼瞧著。
“你這樣的禍害,死了倒也乾淨。”
清晰可見的厭惡再一次刺痛了姜氏的心。
他如今竟都盼著死了嗎?
手腕劇烈抖,眼看著簪子就要刺破皮。
一雙微涼的指尖攥住了的手。
雲向晚奪走了手裡的簪子扔在了地上,吩咐一旁進退兩難的下人去姜家傳話。
姜氏氣的破口大罵。
“遇事要先顧自家,母親怎麼這點道理都不懂。”
雲向晚面從容的進屋。
“母親萬事想著孃家,可孃家又真的會顧慮母親嗎?”
“他們自然顧著我。”姜氏底氣不足的吼了一句。
“是嗎,那便等著看看。”雲向晚不冷不熱的答了一句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姜氏低眸垂淚,雲謙一臉寒霜,而姜家人遲遲未到。
柳氏翹著二郎等的早已不耐。
正發作,出去傳話的下人回來了。
“回稟國公爺,郡主,丞相大人說,不曾見過夫人送回去的銀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