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去跟雲謙說好話。
“爹,您與娘到底是夫妻,若是報了您臉上也不好看。”
雲謙如何不知丟人。
可他能有什麼辦法。
“做下這樣的孽,我能如何?”
“可是爹,三妹妹如今還關在大牢裡,娘要是也去了衙門,聖上難保不會因此牽連國公府,牽連您的仕途啊。”
雲流箏是聰明的。
知道打蛇打七寸。
雲謙可以拋了名聲,但一定不想讓仕途阻。
果然,的話雲謙的神有了鬆。
他思索了一下,去尋了老夫人商議。
老夫人如今攥著掌家權,更是捨不得掏一文錢出來。
一通罵,嚷著雲謙休了姜氏,不管這爛攤子。
可人都找上門了,雲謙就是現在寫休書也來不及了。
母子二人商議無果,轉而將希寄託在了雲向晚上。
“父親莫不是氣糊塗了。”
雲向晚看向雲謙。
“我雖被封了郡主,有些賞賜,可那也離二十萬兩差太遠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有了那些可以先將柳氏打發回去,之後咱們再想辦法。”
雲謙想了個再蠢不過的緩兵之計。
雲向晚著他那烏青的眼圈想罵他一句人頭豬腦。
話到邊了又覺得不合適。
雲謙今日的刺激已經夠多了。
萬一被這一句話氣死了,後面的戲還怎麼唱。
耐著子點明關鍵。
“父親,印子錢是利滾利的,就算今日還一些,仍舊擋不住高額的利息,拖下去只會是更大的無底。”
“但眼下確實湊不出這麼多銀子。”
雲謙宛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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