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攤開掌心的紙,上面字跡如去年雪災提醒他的字跡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今日是告訴他姜獻和雲謙扯上了司,請他來坐鎮。
這封傳書同樣是在鳴春傳話後不久來的。
同樣兩次提醒,實在太巧合了。
這個人究竟是誰......
姜獻和雲謙從衙門出來誰也沒有先說話。
直到馬車上,姜獻突然神凌厲。
“是你害我!”
雲謙詫異:“岳父大人這是何意?”
“我府上暗衛的令牌如何能到柳氏手中?你不該與我解釋一下嗎?”
姜獻想到兒因此罪,恨不得打雲謙幾個。
“主意是你出的,我怎麼會知道令牌的事。”
雲謙也實在意外。
他只想儘快解決麻煩,可沒想過旁的什麼。
姜獻哼了一聲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是想追究責任,今日的事悅兒遭了罪,你儘快想辦法將接回去好生修養。”
“說到這個,我也正好有話想跟岳父大人說清楚。”
雲謙清了清嗓子,正襟危坐。
“我與姜悅婚數載,這些年自問從未虧待過,可對晚輩不慈,對長輩不尊,甚至還曾苛責妾室,致其小產。我國公府留不得這樣的主母。”
“你要休妻?”
姜獻驚了。
雲謙面不改。
“的這些罪行,休妻夠了。”
他對姜氏的那點早在這一次次的爭執中磨沒了。
他不想再把姜氏留在邊。
“你敢!”
姜獻怒喝。
“雲謙,你別忘了,你是靠著我姜家才坐穩國公的位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