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向晚掰著手指盤了盤時間。
夠了!
姜府安定了這麼些日子,等姜明回來該熱鬧熱鬧了。
念夏繞過迴廊:“郡主,周姨娘來了,說要跟您請罪。”
“請罪?”
雲向晚目閃爍。
周姨娘立在院子前頭的桃樹下。
眉眼間的似水,是雲向晚從未見過的。
見雲向晚過來鳴春立即上前告狀。
“郡主的補品燉在爐子上,奴婢去洗了個手,回來就被周姨娘的人端走了。”
“郡主恕罪,是婢妾的丫鬟沒看清楚端錯了燉盅。”周姨娘趕忙告罪。
“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,一盅補品而已。”
雲向晚點了下鳴春的額頭。
這丫頭如今越發容易小題大做了。
“我邊這丫頭做事不夠仔細,端回去才發現不對,好在婢妾沒。”
周姨娘讓丫鬟端了托盤上來。
雲向晚示意鳴春端下去,目又掃過眼前人。
“周姨娘怎麼瞧著瘦了,面也不大好,可是病了?”
周姨娘手了自己的臉。
“許是天要熱了,這幾日胃口不是很好。”
雲向晚並不多說,目送的影消失,陸金棠拿著個勺子湊了過來。
“這人瞧著像是大病了一場。”
雲向晚似笑非笑:“是孕吐吐的。”
“孕吐!”
陸金棠驚得差點跳起來。
“你父親不是不能......”
忙捂住。
雲向晚笑著轉頭,卻在看見手中勺子的剎那臉大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