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猜到我要做什麼了,幫忙來著。那男的死了,我害怕,又不好驚旁人,就由著他了。”
陸金棠解釋。
陸輕舟雖是宸王的人。
但並未做過什麼特別傷天害理的事,還曾幫過,所以陸金棠並不討厭他。
“郡王倒是樂於助人。”雲向晚說。
陸輕舟挑眉:“我這人好湊熱鬧,好奇郡主繞這麼大一圈是要做什麼?”
“這是晚兒的事,你問這麼多做什麼。”
陸金棠替雲向晚答了。
“晚兒,那男的在隔壁屋。時辰不早了,我該回宮了,你辦完事早些回去。”
衝雲向晚眉弄眼,一道帶走了陸輕舟。
雲向晚好笑的搖了搖頭,推門而。
周姨娘趴在床上,雙目閉。
雲向晚取了袖間的瓷瓶在周姨娘鼻間滾過。
人很快就醒了。
周姨娘先是迷茫的一瞬,看見雲向晚的瞬間臉鉅變。
顧不得周疼痛,驚恐到床裡側。
“周姨娘怕什麼,今日可是我救了你。”
雲向晚在一旁坐下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
周姨娘莫名覺得雲向晚危險。
“你不用這麼張。只是有些舊事想問問你。”
雲向晚轉過頭:“關於我孃的死,你可知道什麼?”
當年府中的舊人所剩無幾。
周姨娘未給雲謙做妾之前就在府上,對以往的事應當是清楚的。
所以才示意陸金棠救下週姨娘。
“向夫人難產而死,人盡皆知。”周姨娘答的順口。
“是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