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公爺,不好了。”
“又怎麼了?”雲謙忙將鏡子在書下。
管家指指外頭。
“大門外來了一對夫婦,說是來找兒子的。”
“找兒子與咱們家有什麼關係,快快趕走。”雲謙不耐。
“不是。”
管家急忙往前了一步,低聲說。
“他們兒子是同春堂的賬房,今日來給府上姨娘送藥。”
雲謙瞬間反應過來說的是誰。
他今日一時氣急,只想把人打死,卻沒想到這男人還有家人。
雖說是那對夫婦有錯在先。
可草菅人命也是犯律法的。
何況,姨娘人。
這要是給人知道,他往後還哪裡有臉見人。
思索再三,雲謙決定做頭烏。
“你去碧水軒找大小姐,就說我此時頭疼,請出去把人打發了。”
管家驚訝。
“國公爺,大小姐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這種事如何能應付?”
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從沒見過誰家姑娘給老子理這種見不得人的爛攤子。
“十六了,該嫁人了,鍛鍊鍛鍊事能力沒有壞。”
雲謙一副為著想的樣子,管家在心裡直翻白眼。
雲向晚得了話倒是沒有意外和不快。
慢條斯理的整好裳,披了件披風。
“鳴春,去給京兆尹傳話,就說有人在國公府鬧事。”
管家怔愣:“郡主,這怕是不好驚衙門吧。”
雲謙都不敢出去面對,怎麼能衙門知道。
“我頭一次見這種事兒,不一定能應付,做兩手準備安全些。”雲向晚解釋。
管家不好再說,跟在雲向晚後心裡總有種不大好的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