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不可遏,當夜衝到碧水軒想問個究竟。
但看著杜嬤嬤那張臉他冷靜了下來。
雲向晚如今背後有皇后,有太子,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所以他從長計議,打算選個好日子給雲向晚致命一擊。
“雲向晚,你怎麼能如此惡毒。我是你父親!”
“父親?”
雲向晚冷笑。
“你當得起父親這兩個字嗎?不,你當得起人這個字嗎?”
緩步往前,聲如利刃。
“我娘,姜氏,們的一腔真都是你利用的工,利用完了一腳踢開的,你這樣的行徑與牲畜有何分別?”
“那是們活該!們願意!”
雲謙被刺激的口劇烈起伏。
他指著雲向晚痛罵。
“你娘那樣好的子,怎麼會生下你這樣的禍害!”
“你沒資格提我娘!”
雲向晚一腳踢翻了孝盆,雙目間是冰冷的恨意。
“雲謙,我若不是想替我娘討個公道,早就送你下地獄了。”
“你做夢!”
雲謙笑的狂妄。
“陳年舊事,查無可查。而你弒殺生父,是死罪!皇后,太子,沒有人能保得了你。”
“雲向晚,你娘,姜氏,們那麼聰明,最後都只能甘願認命,你以為你能有什麼通天的本事。”
“錯了,我與們可不一樣。”
雲向晚角掛笑,盯得雲謙汗倒立。
“們有各自的顧慮,而我沒有,雲謙,就算我死,我也會讓你知道什麼生不如死。”
雲向晚踩著地上的瓷片揚長而去。
雲謙半天緩過神,一把掀翻了擺好的桌案。
走廊外的雲墨聽見巨響匆匆而來。
看著滿地狼藉,神複雜的與雲謙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