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謙甩手離開,雲墨佇立片刻回過,正好對上一雙漆黑的瞳孔。
皇后猜的不錯。
關於雲向晚弒父的流言很快在盛京迅速傳開。
加上雲謙刻意偽裝的害者人設,直接過了殺妻一事的風頭。
城中罵聲一片。
往來國公府弔唁的人也都議論紛紛。
史臺更是抓準了機會,彈劾的摺子上了一本又一本。
史大夫更是在早朝直言讓皇上奪了雲向晚的郡主封號。
認為雲向晚弒父一事雖未查證,但狀告生父,行徑不孝。
陸君回和善多年的脾氣也按捺不住。
一句:“生父要,生母就該含冤而死?”
與史大夫爭得面紅耳赤。
史大夫說不過陸君回,氣的回去就要寫摺子參奏太子袒護罪人,沒有儲君風範。
陸輕舟聽著他的怨言,攬了他的肩就要請他喝酒放鬆。
史大夫在氣頭上,想拒絕,卻被陸輕舟和玄青一左一右架進酒樓。
第二日,史大夫病倒!
朝堂換來了暫時的安靜。
相比外頭的飛狗跳,碧水軒的時間好似停了一般。
雲向晚也不出去應付賓客,每日自己窩在院裡。
陸金棠和陸君回都先後來過,也沒見。
好像真的應了外頭的流言,是心虛,無臉見人。
“難怪外頭的人都說你要倒大黴,都躲在這兒黯然神傷了,看來傳言不虛。”
悉的聲音響起,雲向晚詫異回頭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陸輕舟在邊坐下,順手拿了手中的酒壺。
“來看看你啊,聽說你這幾日都不見人,我還以為......”
“還以為我大打擊,自暴自棄,或者被風言風語的要懸樑自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