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春雙眼通紅的看著雲向晚:“小姐......”
雲向晚心裡漲漲的。
“如今沒有人可以威脅你了,你與堂上諸位把事說明便可。”
鳴春拉著年跪地,哐哐地朝大理寺卿磕頭。
“大人,奴婢是被的,我家郡主從未投毒害人,都是他,是雲謙綁了我弟弟我誣陷郡主。”
證據的變故云謙已是措手不及。
鳴春的指認更是讓他陣腳大。
“你這賤婢又在胡言語什麼?我都認不得你弟弟是誰。”
“就是他。我有證據”
年從懷裡掏出當日慌從雲謙懷中拽下的腰牌。
證據確鑿,雲謙的境急轉直下。
“所以是國公爺陷害自己的兒?”
“這般心積慮,是不是親生的啊?”
“大家可能忘了,是長樂郡主先狀告寧國公殺妻的,是不是他怕自己做的惡事暴,所以狗急跳牆了。”
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雲謙滿頭大汗。
“寧國公,你可有話說?”大理寺卿問。
雲謙原本是有很多話要說的。
可都與此時的形搭不上邊。
見他久不說話,大理寺卿橫眉冷聲。
“寧國公誣陷當朝郡主,當論罪五十大板。”
一旁負責執掌記錄員立馬記了一筆。
“長樂郡主告你殺妻一事你可還有辯駁?”大理寺卿又問。
“我沒有殺妻。”
雲謙反應迅速。
“雲向晚呈上的證據證人也是疑點重重,沒有新的證據便也是誣陷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證據了呢?”
雲向晚看向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