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墨!”
雲謙驚了。
幾乎要撲上去。
顧邵抬腳攔住,警告的瞪他一眼。
再往前他就不客氣了。
雲謙忍住衝低聲警告:“雲墨,你不要犯糊塗。”
“我若再一味沉默,縱容你一錯再錯才是糊塗。”
雲墨呈上一封泛黃的書信。
“當年,確是雲墨下毒害死了向蓁蓁。這是臨死前寫給我的信。”
差取了信呈上,雲墨繼續說。
“當時向家出事,雲謙搭上了姜家,姜家不忍自家兒低人一等,要求雲謙想辦法趕走向蓁蓁。雲謙忌憚皇后,又怕人說他薄寡義,所以給向蓁蓁下毒。”
“我娘早就知道自己中毒的事?”
雲向晚看著那封信後知後覺。
雲墨猶豫著嗯了一聲。
“當時無求助,又擔心他們會連肚子裡的孩子趕盡殺絕,所以託我務必保孩子平安。可當時姜悅早有算計,我最終也只能爭得保你命,將你送去槐安城。”
雲向晚眼睫微,垂眸不語。
陸君回著,眼中擔憂一顯,轉而冷聲開口。
“證據確鑿,雲謙,你還有何話辯駁?”
雲謙從雲墨開口就已癱在地。
他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,所以面對問話亦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。
大理寺卿看完信毫不猶豫的拍下驚堂木,
“寧國公雲謙,殺妻在先,綁架百姓,誣陷當朝郡主在後,按律當凌遲,今日先打五十大板,擇日行刑!”
百姓的掌聲和好一片。
雲向晚了眼堂上眾人,突然跪在了陸君回面前。
“我還有一言。”
陸君回一驚,當即起。
“請太子殿下奏請聖上,準亡母與雲謙和離。我與亡母一道牽出雲家族譜,自此棄父姓,隨母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