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實在擔心就去看看。”
“金棠去了,們姑娘家有些話更好說一些,我......”
陸君回了下手指。
“那你可錯了,話本子上說了,姑娘家傷心的時候就是你表現的最佳時機,因為這種時候姑娘的心理防線最脆弱,最容易對你產生好和依賴。”
沈硯搖頭晃腦一本正經,陸君回卻皺起了眉頭。
“那與乘虛而有什麼分別?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沈硯面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好好好,你就繼續當你的君子吧,若是哪日被人捷足先登,後悔都來的不急。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
陸君回眼神略不自在,轉過去垂首不言。
沈硯也不點破。
“你就別愁了,向晚步步為營,報了大仇,那種心態連我這個大男人都自愧不如,不會為這點兒事困住自己的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。”
陸君回上前:“與你了底,你竟還瞞著我。”
向晚對付雲謙的算計在來沈家找沈老爺子的時候就與沈硯過氣了。
所以那日他分明休沐,卻又出現在太醫院。
就是為了明正大的幫雲向晚換藥。
可這幾天他竟隻字未提。
陸君回想起來就氣悶。
“吃人,隔三岔五給我送的那些點心比別的都好吃,我自然要為保守秘。”
說起吃沈硯眼中有了。
對他的貪吃陸君回無話可說,卻還是叮囑。
“往後還是要同我說一聲,萬一再冒險......”
好歹他能幫兜底。
不像這次,陸輕舟訊息傳給他,讓他調整審案的地點他都還是一頭霧水。
見沈硯整理醫書,他面鄭重幾分。
“你明日當真要去宸王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