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一樣。
或是銀子,或是珠寶。
“原來這就是他們貪汙的那些贓款。”
朱勳府上乾乾淨淨,原來贓款都藏在此。
“可這......就算他們私下裡著分,也是鉅額,很難不引人懷疑吧。”
朱勳天高皇帝遠也就不說了。
可文遠侯府是在盛京的。
一旦家中金銀錢財有變,史臺第一個就要參到皇上面前。
向晚懷疑這東西是給宸王的。
畢竟這兩個人都是為宸王賣命,為他斂財也並不奇怪。
但沒有說出來。
無論陸輕舟上有怎樣的秘,此刻他都是宸王的義子。
陸輕舟心裡也早有了答案。
發現圖紙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。
宸王特意讓他親自來,穆林川又藏得那般嚴實。
想必要運走的東西就是這些金銀財寶了。
這些東西給別人看見,就算渾是也是說不清的。
“這算是證了吧。”
向晚猶豫著問了一句。
陸輕舟嗯了一聲。
“是證,但,起不到什麼作用,這麼一大筆銀錢,拿出去也只會招來災禍,留在這裡吧。”
“這都是百姓和國庫的銀錢,怎麼能留在這裡。”
想到那些街頭乞討的乞丐和災的百姓,向晚覺得這些東西應當用在它該用的地方。
“這些東西來路不正,你管不了這閒事。”
陸輕舟蹙眉警告。
向晚若是和陸君回繳了這些回去,宸王明日就要取他倆的命。
“我自然知道這東西的要,我不會給自己招麻煩,我只是想,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穆林川和朱勳吃個啞虧,還能讓這東西正兒八經的到皇上手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