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了?”
“就是被石塊兒砸了一下,沒什麼大事。”
向晚尷尬的回胳膊,眼神不自覺的瞟向陸輕舟。
陸輕舟斂著眸子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石頭砸一下可重可輕,不能大意。”
他轉頭就讓林寂去請大夫。
“先不著急。”
向晚按了下他的手,低聲湊近。
“我們有要事與你說。”
見如此鄭重,陸君回屏退了屋裡人。
向晚將他們發現的況說了一遍,陸君回很是驚異。
“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東西也不是不能明正大的帶走,只是會有不麻煩,所以我們的意思,不如就趁著這場洪水讓它消失。”
這是向晚和陸輕舟共同商量的結果。
洪水所到之能毀的都毀了。
那山本就有洪水去過的痕跡。
借這個機會也不會有人懷疑。
“法子是不錯,只是懲治穆林川和朱勳證據就了一條。”
陸君回能想到向晚的擔憂。
只是仍覺得可惜。
這些贓款若是拿到堂前是一筆鐵證。
“他們眼下的惡行已是鐵證如山,不差這一樁。”
陸君回抬頭看向說話的年。
臉頰上的兩道傷痕已然結痂,眸中的散漫不羈有些許陌生。
“宸王與文遠侯關係不錯,聽聞王妃與侯夫人還曾是手帕,郡王如此旁觀,回去怕是難逃宸王責罰。”
陸輕舟凝視著他,邊突然生出一縷嘲諷。
“在太子眼中,莫非天下百姓還不及那一點點私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