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將軍不像這樣的人,當中許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旁的人不敢說。
但顧邵那樣大大咧咧的格,怎麼都與朝三暮四這樣的詞不搭邊。
“我都親眼看見了,能有什麼誤會。”
眼看陸金棠手裡的帕子都快要擰了一條繩了,向晚及時將帕子解救了出來。
“所以你承認喜歡顧邵。”
陸金棠瞧了一眼。
“我從來都沒藏過自己的心思。我喜歡他,從第一眼見他的時候。”
陸金棠小時候子皮,不讀書寫字。
第一次見顧邵的時候正因為功課被先生罰。
那手板打的手心通紅。
顧邵誤以為被人欺負了,一腳就將先生踹到了湖裡,還帶著爬樹躲避宮人的尋找。
後來他們被找到。
顧邵被打了板子,還替罰跪。
從那個時候他就喜歡他了。
這幾年每當皇上和皇后問起的親事都說再等等。
等的就是顧邵。
“顧將軍一表人才,為人也正直,你若嫁給他,皇上會高興的。”向晚說。
“我喜歡他,可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。”
陸金棠道出心裡話。
“晚兒,我不想嫁給他是因為什麼父母之命妁之言,我想因為兩相悅。”
深宮院,看過了太多的不由己。
不想自己的婚姻也如一道枷鎖。
看著低沉的眉眼向晚拍了一下的手。
“這還不簡單,我找個機會幫你問一問不就好了。”
“問?”
陸金棠驚了。
“有疑自然是要問出來的,否則你便要一直在一個不確定的想象裡打轉,消耗自己,也消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