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君回搖頭:“那些親衛的兵我見過,沒什麼區別,至於暗衛......我沒有與宸王府的暗衛過手,不大清楚。”
宸王府的暗衛藏得很深,見過的人之又。
“早知道該問問他了。”
陸輕舟在宸王府多年,他一定是清楚的。
向晚若有所思的嘟囔了一句,陸君回並沒有聽清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事。”
向晚抬眸看了眼窗外。
“天快亮了,我打算先將此事與姨母說一聲。”
當年舊事旁人不知,皇后一定是清楚的。
也許能從中再尋到一些蛛馬跡。
“你先休息,等晚些時候再去宮裡,詔國派了使臣來與父皇商定兩國休戰的事宜,母后早上會很忙。”陸君回說。
“詔國要來使臣?”
向晚一驚。
前世詔國使臣來訪是冬天的事。
“兩國戰數年,邊關百姓也連年戰火侵擾,休戰也是父皇的意思。”
“詔國可有說休戰條件?”向晚忙問。
前世陸金棠就是被送到詔國和親的。
陸君回搖頭。
“人還沒來,想來要見了面才能說。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
向晚扯了下角。
“我只是想當年向家的事與詔國有關,這次能不能順藤瓜查到一些什麼。”
“這個好辦,父皇命我與雲墨接待詔國使臣,到時你若想做什麼與我說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向晚抬眸,兩人相視一笑,窗臺燭在逐漸暗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