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宸王有事不在行宮,向晚教訓樊芷還是聽宸王妃說的。
“嗯,不會,武功還不差。”
宸王妃在宸王邊耳濡目染,對武功也算了解。
向晚今日的招式瞧著簡單,卻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到的。
“這丫頭藏得夠深啊。”
宸王對向晚的認知又發生了變化,看向的目也變了。
向晚毫無所覺,轉過與來敬酒的人談,背影正落在宸王眼中。
宸王輕叩扳指的手指一頓,眼中生了疑。
宴會結束他就找了陸輕舟。
“當日在王府門口的刺客你查的如何了?”
這件事已經過去多日,陸輕舟以為宸王都忘了。
突然問起他立馬生了警惕。
“還在查。”
“那日的刺客,你殺了之後可以看過長相?”宸王問。
“看過。很普通的長相,沒什麼特點。”
陸輕舟回答完,頓了一下又問。
“義父,可是有什麼問題?”
宸王看著他沒有說話。
那日的刺客他是看著陸輕舟下了死手的。
可他晚上突然覺得向晚的背影與那個黑子很像。
陸輕舟在他邊多年,行事穩妥,也很忠心,他是信得過的。
但他喜歡向晚,若此事當真與向晚有關,他會不會有心包庇?
“對了義父,當日我在刺客後頸發現了一個圖案。”
陸輕舟一拍腦門,在紙上三兩筆勾勒出了一個火焰的圖樣。
“這符號特別,但是我查了這許久都沒有發現與之有關的線索。”
宸王眼中驚愕,盯著紙張看了許久。
“這件事,你不用再查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