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上人遠嫁詔國,命等於在王爺手中,顧邵便不得不聽從王爺的命令。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宸王驕傲:“人都有弱點,顧邵的弱點只要拿在手裡還怕他不聽話?”
樊敬笑著:“王爺的想法沒有錯,但是王爺忘了,顧邵除了是顧家子,還是向奕的徒孫。”
宸王猛的回頭,眼中殺意翻騰。
“你在威脅本王!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
樊敬正:“我是想跟王爺分析利弊,顧邵本就對當年之事有懷疑,如果向家出事的真相浮出水面,你覺得顧邵會真的任你擺佈?”
宸王凝起眉頭。
顧邵此人雖一筋,但極重和義氣。
當年向家的事就連皇上都沒有懷疑,顧邵卻跪在宮門喊冤。
後來若非他施,顧允瀟將他關了起來,還不知後面會生出什麼事端。
可若是依照樊敬所言......
突然,側邊的廂房傳來一陣東西倒地的響。
宸王抬眸,目落在閉的房門上。
腳步聲漸近,屋沈硯滿頭大汗的抱著凳子緩緩後退。
與此同時,送向晚出來的雲如煙突然一陣心悸。
猛的頓住步子,呼吸急促。
“怎麼了?”
向晚回扶。
雲如煙捂著心口:“說不上來。”
向晚搭上的脈間,並未發現異常,可見臉又確實不好。
“先回去歇著,若待會兒再有不適人去請沈硯來看看。”
雲如煙也沒多說,由丫鬟扶著回去。
一陣風來,沙塵遮住向晚的雙目,心中驚跳,莫名湧出些許不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