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輕舟想起在槐安城那十年。
每到月圓他都會考向晚的醫或武功。
考完兩個人就在院裡飲茶賞月。
那時向晚每每對著月亮雙手合十,許願能如願報仇。
當時他笑天真,說心願都是要靠著自己實現的。
只是笑,也不反駁。
如今時過境遷。
看著報了仇,為自己掙來了安穩。
他突然覺得,希冀也能承載一些不為人知的煩惱,讓人黑暗時心中能有個期盼。
“既如此,那就再許個願。”
聽見他的話向晚笑了,眉眼彎的霎是好看。
“我如今的願可太多了,我希邊的朋友能健康,能平安,我更希......你能逢凶化吉,得償所願。”
“我?”
陸輕舟眼眸微,深邃瞳孔中出現了一抹困。
向晚說:“季來之,我知道你在做什麼,你可以相信我,我可以幫你。”
這是第二次說這句話了。
上一次是宸王刺傷陸輕舟那一夜。
離開王府時也這麼說了的。
但那時的是陸輕舟。
當時的陸輕舟沒有回答,此刻他也沉默了。
許久,他才啞著嗓子開口。
“他希你平平安安,永遠不要再攪和到那些麻煩之中。”
“他?”
向晚著他,眼中亮散去。
“那你是誰?”
陸輕舟轉過頭,瞳孔被墨侵染。
他一字一句:“平郡王,陸輕舟。”
向晚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