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,你們詔國的侍衛和下人都是草包,公主一個大活人丟了都沒發現?”
樊敬被嘲的臉一黑。
“我只是就事論事,想弄個清楚而已,郡主何須這樣說話。再說了,郡主武功高強,這又是你們炎國的行宮,想要點手腳想來也不難吧?”
“多謝三皇子誇獎,但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設計陷害他國公主,還有侯府世子,我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?而且他們兩個大活人,就是個會武功的壯漢把他們搬到這裡都費勁吧。”
向晚句句有理,一時樊敬啞口無言。
畢竟表面上看起來,向晚的確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。
“可郡主若拿不出人證,昨夜的事就與郡主不了干係。”
向晚氣笑了:“我拿不出證據就是我乾的?這是什麼道理。”
“主要昨夜事蹊蹺......”
“蹊蹺在何?”
陸君回冷冽的目與樊敬對峙。
“詔國審案都是靠一張說嗎?犯了錯的人沒有找補的理由就可隨意攀誣他人,無法洗清自己就將髒水潑到他人上。”
“芷兒與世子相識不過幾日,不會如此失了分寸,我也是覺得此事疑點重重,想問個清楚而已。反倒是太子殿下......”
樊敬的目來回打量著向晚和陸君回。
“事關兩國面,太子殿下卻毫不顧忌的維護郡主,偏頗之意是否過於明顯。”
“晚兒心不同那些心不正之人,我自然信。”
陸君回維護之意毫不掩飾。
這次換了樊敬冷笑。
“殿下如此肯定,若此事若真是郡主所為,太子殿下可願與同罪?”
陸君回神不變:“有何不可?”
向晚心頭一震,下意識攥住了陸君回的袖。
陸君回微微側目,隔著袖安似的了下向晚的手。
“我說三皇子,話題越扯越遠了吧。”
顧邵到二人邊。
“現在說的是公主與穆世子的事,為何要扯到旁人上。”
“我說了,芷兒不是這樣沒有分寸的人,此事必是有人陷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