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沉默了,由著他接過點心,與他並肩穿過街道。
“我今日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君回開口。
向晚愕然轉頭,陸君回並不看。
“是我衝了,其實無論今日的事是否與陸輕舟有關,我都不該貿然手。沒有證據,我該冷靜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可落在向晚耳中卻莫名有種蒼涼。
“沈硯的事我也有責任,或許我不該告訴他的。”
向晚這一日心裡比誰都自責。
覺得是間接害死了沈硯。
若是沒有與沈硯說宸王妃的況,或許他後面會自己發現,或許還有別的辦法......
總之他不會不明不白的丟了命。
“如你所說,他是給宸王妃用錯了藥,你若不提醒他,來日被宸王發現,他的下場與今日無異,可能還會累及沈家。”
陸君回輕聲說著。
“何況,他是大夫,給病人用錯藥,是大錯,理應糾正。”
道理向晚明白。
可私心的偏頗仍舊難以接。
“我們沒有證據,無法治宸王的罪。”向晚低聲道。
“就算今日證據確鑿,一樣無法治宸王的罪。”陸君回說。
向晚心頭一涼。
是啊。
他是權勢滔天的宸王。
上揹負了不知多條人命,一個沈硯算什麼。
即使今日眼睜睜看著他殺了沈硯,他也一樣能有理由罪。
這種無力讓向晚很難。
“晚兒,你與陸輕舟很早就認識了吧。”
陸君回冰涼的聲音轟然在向晚腦海中炸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