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辦事不利,罰跪一個時辰,回府思過。”
烈日當空,地面熱浪滾滾。
陸君回似乎毫無所覺,跪的筆直。
向晚與皇后匆匆趕到。
看著陸君回發白的向晚急切的想要上前,皇后一把拉住了,將帶進了屋。
皇上的正在批閱奏摺,見二人進門也未停下作。
“來求的吧。”
皇后還沒說話,向晚急道。
“皇上,太子有傷在,那麼跪在外頭,子不住的。”
陸君回手臂的傷很深,昨夜又流了很多,就算毒素已清也經不起這樣折騰。
皇上抬眸看:“你倒是關心他,你可知朕為何罰他?”
“知道。”
向晚目向外。
“他是太子,該事事以大局為重,不該急功近利,更不該因私罔顧江山。”
沒有依照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兜圈子,徑直點出了皇上的心裡話。
皇上很是意外。
“你倒是比他看的徹。”
“不是臣看的徹,是因為臣與皇上一樣,都不是被困在好友慘死這件事的局中人。”
“晚兒,不可無禮。”
皇后呵斥了一聲。
皇上抬手:“你讓說完。”
向晚福了福。
“皇上,宮中的皇子公主都教導的很好,仁善,寬厚,從無任何惡事惡行,這說明皇上您本也是個重重義之人。
太子與沈太醫自相識,一道經歷過風雨黑暗,如今他驟然慘死,太子怎麼能有往日的冷靜呢?”
“一國儲君,自己的私都該靠後,百姓安康,江山穩定才是要。”皇上神堅決。
“可若太子真的是一個冷無的人,皇上您又真的放心把江山給他嗎?”
向晚話音才落,皇上眼眸倏然一寒,冷猶如淬了冰的刀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