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想問問你,為何突然到宸王府來救人?”
“為了沈硯。”
向晚坦白。
“沈硯給宸王妃的藥出現了誤差,導致宸王妃有輕度的藥中毒。我以為宸王妃突然病重是因為這個,想著若是不來,待宸王發現沈硯用藥有誤,沈家滿門都要遭殃。”
沈硯已經死了。
總要做點什麼。
“你不該攪進來。”
陸輕舟抬起頭,神無奈。
“你也看見了,他要殺人是不會猶豫的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以為我還能置事外嗎?”
向家的舊怨,沈硯的死,早已將裹進這個泥潭。
“我只是很奇怪,宸王似乎並不知道沈硯用錯藥的事,他,為什麼要殺沈硯?”
沈硯出事後就覺得奇怪。
依照宸王的子,就算要殺沈硯也該讓他給宸王妃解了毒再說。
說不定還會大張旗鼓的收拾瀋家。
為什麼會不聲不響的殺了他,還將遠遠的丟了出去。
“沈硯的死,可能不與宸王有關。”陸輕舟突然說。
向晚蹙眉:“什麼意思?”
陸輕舟沾了桌上的涼茶畫了幾筆。
“這是我在地一側石頭的跡下發現的,應當是沈硯留的資訊。許是太黑了,他畫的七八糟,跡糊一團,我勉強認出了這幾個字。”
“詔,顧,向,詔應該是詔國,向,是向家?”
向晚看陸輕舟。
陸輕舟點頭:“應當是。”
向這個字的指向不多。
“那顧是什麼?是顧邵?還是顧家?”向晚疑。
“這個我也沒想明白。”
陸輕舟擰起眉頭。
“但我覺得,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被滅了口,或許,他的死也與詔國不了干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