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辦法的,我們,我們可以殺了他,他死了我就不用嫁了。”
樊芷還在幻想,樊敬卻冷笑一聲。
“他是文遠侯世子,是宸王的人,若想找死就儘管去吧,我不攔著。”
樊芷面蒼白。
是啊。
因為和穆林川的事已經得罪了宸王。
樊敬幾次去都了一鼻子灰。
若此時殺了穆林川,哪裡還有的活路。
“可是皇兄,你不是說要我為你的大業添磚加瓦嗎?我嫁給那個沒用的世子,往後就沒辦法幫你了。”
樊芷還想掙扎。
“你還有臉說。”
樊敬目兇。
“若不是你蠢,我哪裡會這麼被。眼看回程的時間越來越近,我該談的條件還沒談,該辦的事也還沒辦,這一切都怪你!”
樊芷被他嚇得後退一步,正與視窗來人相撞。
黑著樊芷側,直奔樊敬而去。
樊敬閃避開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
來人不答話,手中長劍直樊敬要害。
樊敬起初幾招皆在躲閃,見眼前人糾纏不休,外頭侍衛暗衛又一直不見,便知此人是早有準備。
當下放開拳腳。
樊敬不善箭刀法,一直以掌為刃,試圖去拿視窗的短弓。
黑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,始終攔著,他只差一步之遙。
二人迂迴幾招後,黑人不知為何,突然空了一擊。
樊敬見狀立刻打出一掌。
黑人抬手接下,似是一頓。
隨即快速後撤往視窗而去。
“想跑,沒那麼容易。”
樊敬一個翻抓起了桌上的短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