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著沒有說話。
皇后突然反應過來:“皇上的意思是,晚兒......”
“君回的心思朕早就瞧出來了,難得這丫頭心裡也有他。”
皇上眼裡總算有了點笑意。
“可太子妃事關前朝,而且晚兒的份......怕是那些言要反對。”皇后神猶豫。
“這丫頭是個通的,又是向家人,旁人沒得說。”
皇上順手拿了奏摺,皇后沒有接他話。
“皇上,現下倒不是思慮這個時候,倒是金棠。您真的捨得去和親?”
“這個事朕要與淑妃再商量商量,反正如今還傷著,待養養再說。”
皇上這般說了皇后也不好再問。
閒聊幾句回宮去了。
一走皇上就喚了邊的暗衛。
“吩咐下去,可以手了。”
暗衛領命而去,書房又恢復了寂靜。
沈硯的喪事安排在了立秋後。
皇上親自命了邊的公公前來送葬,是天大的榮耀。
向晚與人群混在一起,送了沈硯最後一程。
臨別時雲如煙匆匆趕來。
白上沾了土,髮髻也有些。
聽說葉氏發現了與沈硯事,母倆大吵一架,被關了閉,想必是跑出來的。
向晚等著祭拜完,親自送回去。
“大姐姐,找到兇手了嗎?”雲如煙問。
向晚不知怎麼答。
兇手就在那裡,可是沒有人能去報仇。
“有朝一日兇手落網,我會跟你說。”
這是向晚唯一可以保證的。
雲如煙笑了,眼睛裡的淚也掉了下來。
“我這些天老是夢見他。他跟我說那裡黑得很,他害怕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