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敬只是不能死在他們手裡,又不是不能死在別人手裡。
向晚去了宸王府看宸王妃。
宸王妃自上次中毒後大損傷,整個人虛弱很多。
“王妃沒事可以出去走走,曬曬太,對好。”向晚說。
“我倒是也想出去,可惜王爺謹慎過頭,哪兒都不讓我去。”
宸王妃說起這個有幾分無奈。
誰家好人能整日窩在這一方院子裡。
“可以王爺陪著您,對了,過幾日文遠侯世子與明德公主大婚,王妃倒是可以去瞧瞧熱鬧。”
向晚著湯圓,隨意的說著。
“說起來倒是有很久沒有參加過婚宴了。”
宸王妃的眼神幾分嚮往。
“喜事能沾喜氣,王妃可以去多看看。”向晚說。
“這話我倒是聽過,不過是說自家有喜事更能添喜氣。”
宸王妃說這話的時候盯著向晚。
向晚還沒細想的意思,湯圓從懷裡掙。
小傢伙蹭了蹭宸王妃的,抖了抖,宸王妃突然猛地打了兩個噴嚏。
“哎呀,王妃不可以靠近它的。”
一旁的嬤嬤急忙過來將湯圓趕開,跟向晚解釋。
“郡主有所不知,王妃近來子弱得很,到湯圓上的便有過敏之症。”
“確實,大病後狀況是會有改變的,只是可憐這個小傢伙。”
向晚了湯圓的腦袋,它委屈的著的喵喵。
“郡主把湯圓抱回去養吧。”
宸王妃緩了過來。
“我?”
向晚驚訝。
宸王妃嘆了口氣:“我如今不能靠近它,這院子裡只要王爺回來便不讓它進,瞧著我也心疼。郡主與湯圓投緣,你帶回去必能好好養著,我也放心。”
“既如此,那便多謝王妃意了。”
向晚低著頭逗弄湯圓,面上的笑意未達眼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