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出手被角,陸金棠抓住的手淚眼朦朧。
“母后,你是不是怪我?”
“怪你?怪你什麼?”
皇后不解。
陸金棠吸了吸鼻子撐著手坐起來。
“如果不是我,和親之事也不會牽扯到晚兒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。”
皇后的擁住,如陸金棠兒時一般將裹在懷中。
“你與晚兒,君回,都是母后的心頭,對母后同樣重要。今日之事不是你的錯,你大意被人算計,也是害者。”
皇后的話陸金棠眼淚落得更兇了。
生母弱,兒時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。
關於母親的關懷和疼都是皇后給的。
向晚是這世上唯一與皇后有緣關係的親人了。
現在因為的原因被牽連,怎麼能不自責。
皇后安了好一陣才從陸金棠宮中出來。
“娘娘,咱們要去尋陛下嗎?”
邊伺候的嬤嬤問。
“這種時候去找他只會讓皇上的關注力更加在晚兒上,先回去。”
皇后與皇上做了多年的夫妻的,知道皇上的脾,也更知道聖心難測。
此時去說,並非良機。
“可現下沒有合適的和親人選,三皇子又主提起了要郡主,怕是......”
嬤嬤看了眼皇后的臉沒說完。
皇后斂眉沉思了一瞬:“金棠宮裡的人清一清,再把君回找來。”
這一夜向晚睡的並不踏實,一直想著陸金棠和顧邵的事,半夢半醒。
天亮好不容易睡著又被醒。
宮裡來了人,說皇上要見。
“昨日公主才出了事,皇上怎麼突然就要見您。”秋霜覺得古怪。
“元冬有帶什麼訊息回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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