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芷再想如現在這般也是要掂量一下的。
而且若是去了詔國和親,皇上必然會對侯府加以照顧,也是對樊芷的牽制。
“穆雪寒,你知道和親意味著什麼嗎?”
向晚對這始料未及的變故還有些難以接。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穆雪寒的指尖挲著茶杯。
“意味著要獨自遠走他鄉,命運自此被別人攥在掌心,意味著自此山高路遠,再難與親人相逢。”
聲有哽咽,眼底更是苦一片。
“可是我沒有辦法,沒有人能幫我,我若不這麼做,那個瘋人遲早會把我娘和我哥哥折磨死。”
向晚半天才反應過來說的是樊芷。
近來事多,險些忘了這個人。
看來樊芷的暴都用在了穆家人上。
“你為何不去求宸王?”
同是子,任何人去和親向晚心中都是不忍的。
“我去了,吃了閉門羹。”
穆雪寒此刻面對向晚十分坦誠。
意識到這樣的時候,那些所謂的面子並沒有用。
向晚也不意外。
宸王這個人可以利用別人,但別人要想求他幫忙他一定是要先看利益的。
穆林川與樊芷影響了他的計劃,他心中有氣,必然是不會管的。
“和親之事非同小可,你確定你想好了?”向晚又問。
穆雪寒衝笑。
“我能來自然是下定了決心。何況這件事因我而起的,如果不是我一開始鬼迷心竅,家裡人也不會招來這樣的災禍,如今理應該由我來的解決。”
在溫的眉目間,向晚第一次看到了長。
不再勸說,帶著穆雪寒一道宮見了皇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