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王妃在養病,無法見客。”
“真是用人之際,如此拒之門外怕是不好吧。”
宸王妃有些猶豫。
“親事已經了,是苦是甜得他們一家過,旁人能如何。”
宸王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,下人退了出去。
宸王妃蹙著眉想說兩句什麼,卻一開始止不住咳嗽了起來。
宸王立即放了手裡的公文。
“怎麼又咳嗽了,今日的藥吃了嗎?”
“吃了,許是剛剛站在視窗見了冷風。”
宸王妃輕拍了著口到背風坐下。
“論醫還要是沈家,你如今吃的藥顯然沒有先前沈硯在時好。”
宸王愁眉不展。
自沈硯死後宸王妃的狀況可以說是急轉直下。
藥方換了又換,卻始終不見起。
“說起沈硯,王爺,沈硯之死到底是不是你所為?”
這個問題擱在宸王妃心裡有些日子了。
太子提劍而來那一日就想問宸王。
可惜後來毒發,病痛無暇顧及其他。
“也怨不得我,當日他聽見了我和樊敬說話。”
宸王與宸王妃坦白了當時的況。
沈硯聽到的都是他不該聽到的。
加之他又與陸君回是一夥的。
所以當時無論如何都留不得他。
“也是可惜了。”
宸王妃嘆。
沈硯的醫才學是太醫院這些人無法企及的。
若能為他們所用,也不會年紀輕輕就丟了命。
“沒什麼可惜的,世間能人異士無數,我已經讓輕舟發了尋醫令,定會將你治好。”
。頭點了點笑著含也便,安溫手的著握王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