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然的進門,侯夫人正躺在床上獨自落淚。
“寒兒。”
看見兒哭的更兇了。
穆雪寒在床邊坐下,握著簪子的手藏在袖間。
“寒兒,這個公主不是好惹的,你去求救,你去找王妃,讓幫幫忙。”
侯夫人今日也是領教了樊芷的手段。
如今真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當時說什麼都該拒了這婚事,娶向晚進門。
一個孤,說什麼也不敢如此放肆。
“我去了。”穆雪寒面無表。
“王妃怎麼說?”侯夫人眼中有了希冀。
穆雪寒沒有回答的問題,反倒凝視著。
“娘,你後悔過嫁給爹嗎?”
沒頭沒腦的問題侯夫人有些困,但還是回答了。
“你爹這個人除了有些賭,不靠譜之外,其餘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若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呢?”
穆雪寒試探著問。
“他做的對不起我的事多了。”
侯夫人神悵然。
“我這麼多年沒給他收拾爛攤子,都習慣了。有時也會抱怨,可是有什麼辦法呢,我與他了婚就是要過一輩子的,只能忍著。”
這些絮叨穆雪寒心裡更難了。
知道侯夫人是一心撲在這個家裡的。
文遠侯做的事知道,最多也是鬧一場,最終還是嚥下委屈繼續過日子。
再看此時虛弱的樣子,那殘忍的一幕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說出來。
“你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,王妃怎麼說?能來收拾那小賤人嗎?”
侯夫人現在更在意樊芷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