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與往日格外不同,瞧著一臉喜。”
陸君回和悅:“今日確有喜事,想來請個父皇的恩典。”
皇上眉目一閃:“此時還有正事,你有什麼話容後再說。”
“是喜事,三皇子必然不會介意的吧?”
陸君回直接將話題拋給了樊敬。
樊敬猜不陸君回想做什麼,卻也不好大庭廣眾的不給面子,只能附和。
“若是喜事,自是願聞。”
陸君回十分滿意。
他一襬跪下去。
“兒臣心悅長樂郡主已久,今日想請父皇賜婚,立為太子妃。”
滿座皆驚。
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了向晚上。
向晚驟然怔住,神錯愕。
請旨,賜婚?
為何這麼久陸君回從未與提過?
陸輕舟眉目無變,掌中酒香卻溢了滿桌。
“君回,你這樣的場合,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?”
皇上沉默許久才冷冰冰的開口。
陸君回面不改,拱著雙手。
“兒臣知曉今日要與詔國結兩國之好,所以才特意挑了今日想來沾沾喜氣。而且......”
他滿眼深的掃過向晚。
“兒臣與母后說過對晚兒的一片真心,母后也准許兒臣來求父皇的一個恩典。”
皇上瞥了角含笑的皇后並未多言,反倒是突然笑了一聲。
“倒也真是巧了。”
他目移向席間。
“今日宸王妃也與朕說過同樣的話,想為平郡王求娶長樂郡主。”
一言又出,滿殿人再度瞠目,連呼吸都好似在頃刻間凝固。








